汉字简化,得不偿失
A fairly biased paper, it nonetheless touches on the interesting issue of morphonology and characters. Do speakers in Mainland think "後來"的"後"与"皇 后"的"后" have the same "mearning?" What about children?
张钊恢复同音假借——文字发展中的退步
以意定音,以音定形,见其字而知其音,读其音而明其意,这是汉字的一大特点。古人注释文字,往往只需指明某字在某处的读音,意思就一目了然了。上古时,字数少,又没有字典,写作时找不到确当的字,用读音相同的字来代替,这就是令人头痛的"同音假借"。… 后来字数多了,有了字典,字的读音和意思渐渐地固定下来,借代就越来越 少了。即便是多音字,他们的读音和字意也是相对稳定的。尽管如此,一字多音,从来就是汉字中难弄的部分,精于文字的人都有意避免它。后代的人再用同音字来 借代,就是文法上的错误了,章太炎把它叫做"借声",其实就是我们今天说的"别字"。简化汉字恰恰把很多意思毫不相干,而仅仅读音类似的几个字,用一个笔 画较少的字来顶替,人为地造成"别字"的使用。比如,"只有"的"只"和"一隻"的"隻";"頭髮"的"髮"与"发展"的"发";"後來"的"後"与"皇 后"的"后";"干戈"的"干"与"才幹"的"幹"等等。这样的例子,不胜枚举。这是文字发展中的退步!
中华民族的文化经历过两次大的文字改革:两千多年前,秦始皇强制推行秦地的文字,一举废掉了大多数知识分子习用的六国文字③;两千年以下,我们 造出几千个新字,一举废掉了延用两千年的汉字,两次都出于政治的动机。… 汉字的简化和白话文的日语化(我们本来不是没有白话文,《金瓶梅》、《红楼梦》全是用白话写成的),如同两把快刀,再一次割断了文化的发展。今天大陆人 中,认识未简化的汉字,能读中文书的人,凤毛麟角。